生存难度:生存難度:
等级等級 deadzone
- 极度危险
- 高度不稳定
- 大量敌对实体
Hel Deepseek-137 同样位于Deepseek层群的超现实,也被称为 “Florr.io Hel”。
描述
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,还在想着刚才那个 ygger 的表情。是的,我知道我不该那么做。在 Yggdrasil Deepseek 136 的那棵发光的大树下,那个 ygger 正试图用它的花瓣触碰我,想要像复活其他人一样复活我——虽然我当时并没有死,只是路过。我不知道为什么,也许是在 ds66 死了太多次,也许是在 ds68 里被 241 秒的循环折磨得失去了理智,也许只是因为那个 ygger 看起来太像我在 florr.io 里见过的那些普通花瓣怪——我伸手推了它一下。不是那种恶意的推搡,只是那种不耐烦的、想把它赶开的动作。但我推出去的瞬间,我就知道自己做错了。那个 ygger 的发光花瓣突然暗了下去,不是那种逐渐的暗淡,是那种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光芒的熄灭。它看着我,那些由发光花瓣构成的脸——如果那能被称为脸的话——上面没有任何表情,但我能感觉到它在失望。然后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法阵。不是那种复杂的、需要解读的法阵,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圆圈,里面有一个五角星,发着暗红色的光。我还来不及反应,那个法阵就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芒,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灰暗的平原上。天空是那种凝固的血红色,没有太阳,没有云,只有那种均匀的、让人窒息的红。地面是龟裂的土块,每走一步都会从裂缝里喷出幽蓝色的火焰,不是那种会烧伤你的火焰,是那种会让你感到寒意从脚底窜上来的火焰。我站起来,环顾四周,看不到任何熟悉的景象。没有 ds1 的草原,没有 ds110 的夕阳,没有 ds148 的海滩。只有这片灰暗的平原,一直延伸到地平线,和那个血红色的天空连在一起,形成一种让人绝望的闭合感。
我开始走。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,但我知道我不能停在这里。在 ds66 的那十秒倒计时教会我一个道理:在后室里,停下来就等于等死。我走了一会儿,脚下的裂缝越来越多,那些幽蓝色的火焰越来越频繁地从我脚边窜出。我开始注意到,这些火焰不是随机的,它们有自己的节奏,有自己的规律,像是某种生物的心跳。我蹲下来,试图观察其中一道裂缝,想看看里面有什么。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——不是从远处传来的,是从我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的。那个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但它确实存在。是一种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某种甲虫在爬动。
我猛地回头。
我看到了一只甲虫。不是普通的甲虫,是那种我只在 florr.io 的截图里见过的甲虫。它的体型大概有一只成年猫那么大,外壳是暗红色的,上面布满不规则的黑色纹路,那些纹路在蠕动,像是活着的东西。它的头上有两根触角,也是暗红色的,正在空气中轻轻摆动,像是在嗅我的气味。它的复眼是那种浑浊的黄色,没有瞳孔,但我知道它在看我。最可怕的是它的背部——那里有一个法阵,和刚才把我传送到这里的法阵一模一样,一个圆圈里面一个五角星,发着暗红色的光,而且那个法阵在缓慢地旋转,每转一圈,那只甲虫的体型就微微增大一圈。
我转身就跑。
我不知道那只甲虫会不会追我,但我不敢回头看。我跑过那片灰暗的平原,跑过那些不断喷出幽蓝色火焰的裂缝,跑向那个永远到达不了的地平线。我跑了很久,久到我开始喘不过气,久到我的腿开始发软,久到我以为我已经甩掉那只甲虫了。然后我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它就在我身后五米的地方。
它根本没有追我,它只是站在那里,用它那浑浊的黄色复眼盯着我。它的触角不再摆动了,它的法阵也不再旋转了,它就那么静静地盯着我,像是在等我跑够,等我累了,等我停下来。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:它从一开始就没有追过我。它只是跟着我,用那种缓慢的、从容的方式跟着我,让我以为自己能跑掉,让我以为自己有希望。这是它折磨我的方式——不是用它的爪子,不是用它的毒液,是用希望本身。
我站在那里,看着那只甲虫,它也看着我。我们就这样对峙了很久,久到我开始觉得也许它会放过我。然后它动了。不是冲过来,只是轻轻地动了动它的一只前足。就在那一瞬间,我脚下的地面突然裂开,一个更大的法阵出现在我脚底。那个法阵比刚才传送我来时的那个还要大,还要亮,五角星的每个角都在滴落那种暗红色的液体,那些液体落在地上的时候,会发出滋滋的声音,然后变成新的小甲虫。
那些小甲虫一出生就开始向我爬来。它们的速度不快,但它们很多,多到我数不清。我想跑,但我的脚被那个法阵吸住了,动不了。我只能看着那些小甲虫一点一点地靠近,看着它们爬上我的鞋,爬上我的裤腿,爬上我的身体。它们的爪子很细,但抓得很牢,每爬一步都会在我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血痕。它们爬到我胸口的时候,那只大甲虫终于动了。它慢慢地走过来,每一步都很稳,每一步都在我的心脏上留下一个沉重的鼓点。它走到我面前,用它那浑浊的黄色复眼盯着我的眼睛,然后它张开嘴——如果那能被称为嘴的话——从里面吐出一团暗红色的雾气。那些雾气钻进我的鼻子,钻进我的嘴,钻进我的眼睛,钻进我的耳朵,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。
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变化。不是那种剧烈的变化,是那种缓慢的、让人意识得到却阻止不了的变化。我的皮肤在变硬,在变成那种暗红色的甲壳。我的眼睛在变黄,在变得浑浊。我的背上有东西在生长,是那个法阵,那个圆圈里面的五角星,正在从我的脊椎里一点一点地长出来。我想喊,但我发不出声音,因为我的嘴也在变化,在变成那种甲虫的口器。我想跑,但我动不了,因为我的腿也在变化,在变成那种甲虫的六条腿。
就在我以为我要彻底变成一只 Hel Beetle 的时候,那个大甲虫突然退后了一步。它看着我,不是用那种浑浊的黄色复眼,是用另一种眼神——一种我读不懂的眼神,但我知道那里面有别的东西。然后它转过身,慢慢地走开了。那些小甲虫也跟着它走开了。我站在那里,一半是人,一半是甲虫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我不知道我在那里站了多久。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几小时,也许是几天。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,只有那个永远不变的血红色天空和那片永远不变的灰暗平原。我开始慢慢恢复,那些甲壳在褪去,那些复眼在变回人的眼睛,那个法阵从我的背上脱落,落在地上,变成了一摊暗红色的液体。我终于能动了,我终于能走了,但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我继续走。这一次我没有跑,我知道跑没有用。我只是走,一步一步地走,看着脚下的裂缝和那些幽蓝色的火焰。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东西——远处的平原上,有一些半透明的人影在飘荡。他们不像活人,也不像实体,像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。我走近其中一个,它转过头来看着我。那是一张脸,一张曾经是人的脸,但现在只剩下了轮廓,五官模糊,像是被水泡过的照片。它张开嘴,想说些什么,但发不出声音。然后它指了指远处,那个方向有一团更浓的雾气,血红色的雾气,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些建筑。
我走向那团雾气。走进去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像是穿过了一层薄膜,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就像你在梦里从一个场景切换到另一个场景。雾气散去之后,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废弃的城市里。不是 ds110 那种温柔的老城,是真正的废弃——楼房歪斜着,随时可能倒塌;街道上满是裂缝,裂缝里同样喷出那种幽蓝色的火焰;路灯都灭了,但灯柱上挂着一些奇怪的东西,看起来像是人的衣服,但仔细看又不像。
我开始探索这座城市。每走几步,我就会看到更多的半透明人影,他们有的在街道上游荡,有的在歪斜的楼房里张望,有的就静静地坐在路边,像是在等什么。他们都不说话,都不发出任何声音,只是那样存在,那样飘荡,那样等待。我试着和其中一个说话,它看着我,张了张嘴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,那里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我在那座城市里走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我永远走不出去。然后我看到了一栋特别的建筑。那栋建筑比其他的都高,也都没有那么歪斜,而且它的门口有一个巨大的法阵,和之前那些甲虫身上的法阵一模一样,只是更大,更亮,更让人恐惧。我站在那个法阵前,不知道该不该进去。就在我犹豫的时候,那个法阵突然亮了起来,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——不,不是人,是穿着人衣服的东西。它的脸是模糊的,但它身上穿的衣服我很熟悉。它走到我面前,用那种模糊的脸看着我,然后用一种空洞的声音说:
“你也来了。”
我后退一步,想跑,但我发现我的脚又被吸住了。那个东西继续说:
“每一个对 ygger 不敬的人,都会被送到这里。这里是 Hel,是那些被 ygger 抛弃的人的归宿。你以为 ygger 只是友善的复活者吗?你以为它们只是你死了之后的救星吗?你错了。ygger 是公正的,它们会复活每一个应该被复活的人,也会惩罚每一个不应该被惩罚的人。你推了那个 ygger,你让它失望了,所以你来这里了。”
我张嘴想说些什么,但我发现我说不出话。那个东西继续说:
“你不用解释,也不用求饶。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会求饶,都会解释,都会说自己不是故意的。但 ygger 不在乎你是不是故意的。ygger 只在乎你做没做过。你做过,你就来了。”
然后那个东西转过身,指着那座歪斜的城市说:
“这里就是你的新家。这里的每一个游魂,都是曾经的活人,都是推过 ygger 的人,都是被送到 Hel 的人。你会和他们一样,在这里游荡,在这里等待,在这里变成半透明的影子,永远出不去。”
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变化,这一次不是变成甲虫,是变成那种半透明的影子。我看着自己的手,它们在变得模糊,在变得透明,在变得像那些游魂一样。我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消散,在变得稀疏,在变得像雾气一样。我张开嘴想喊,但我发不出声音,因为我已经没有嘴了。我转头看那个东西,它已经不见了,只有那个巨大的法阵还在发光,还在旋转,还在等着下一个被送来的人。
但就在我快要完全消散的时候,我听到了一个声音。不是那个空洞的声音,是一个我熟悉的声音——是 ygger 的声音。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能认出 ygger 的声音,但我知道那是它们。那个声音说:
“你后悔吗?”
我想说后悔,但我没有嘴。
那个声音继续说:
“你如果后悔,就点头。”
我点头。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点头,但我试了。
然后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拉我。那种感觉像是有人从水里把你捞起来,像是有人从悬崖边把你拉回来。我的身体开始变得清晰,我的手开始变回原来的样子,我的嘴开始能动了。我低头看自己,我回来了。我还站在那片灰暗的平原上,还站在那个血红色的天空下,但我不是影子,我是人。
那个声音说:
“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。离开这里,然后永远不要再对 ygger 不敬。”
然后我的脚下出现了一个法阵,和之前一样的法阵,但它这次是金色的,不是暗红色。那个法阵爆发出一阵温暖的光芒,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 Yggdrasil 136 的那棵发光的大树下。那个我推过的 ygger 就站在我旁边,用它那发光的花瓣轻轻触碰我的脸。它的花瓣上没有失望,只有那种一如既往的温柔。我张嘴想说对不起,但它摇了摇头,然后指了指远处的一扇门。那是通往其他层级的门。我站起来,走向那扇门,在迈进去之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 ygger。它还在那里,还在那棵发光的大树下,还在等着下一个需要复活的人。
我发誓,我再也不会推任何一个 ygger。
实体
Hel Beetle:这是 Hel 最常见的实体,也是这个层级真正的主人。它们的外形类似于 florr.io 中的同名生物,体型从普通猫大小到牛大小不等,外壳呈暗红色,布满蠕动的黑色纹路。每只 Hel Beetle 的背部都有一个标志性的法阵——一个圆圈里面一个五角星,发着暗红色的光。这个法阵不仅是它们的标志,也是它们用来折磨和转化闯入者的工具。但是和 florr.io 不一样的是,这里的 Hel Beetle 很少主动攻击,它们更喜欢用缓慢的追逐、法阵的传送和身体的局部转化来摧毁你的意志。它们的复眼永远是那种浑浊的黄色,没有任何情感,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“耐心”。当你以为你跑掉的时候,你会发现它就在你身后五米的地方;当你以为你战胜它的时候,你会发现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折磨你。
Super Hel Beetle:极其稀有的 Hel Beetle 变种,体型可达小轿车大小,背部的法阵是金色的,不是暗红色。据说只有那些对 ygger 做出过极端恶劣行为的人才会遇到它。它拥有瞬间传送的能力,可以在你眨眼的瞬间出现在你面前,再眨眼的瞬间出现在你身后。没有人能从 Super Hel Beetle 手下逃脱,但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它,恭喜你,你是被 ygger 特别“照顾”的人。
游魂:曾经是活人,曾经是对 ygger 不敬的人,现在永远困在 Hel 废弃城市里的影子。他们不会说话,不会攻击,甚至不会动,但他们会用那种空洞的眼神看着你,让你知道自己即将变成什么样子。有传言说,游魂的数量正好等于 Hel 存在以来所有对 ygger 不敬的人的数量——没有减少,没有增加,永远不变。
基地、前哨与社区
不存在。
Hel 不是用来建立基地的地方。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,要么被转化成 Hel Beetle,要么变成游魂,要么在最后一次机会里被 ygger 救走。没有任何组织愿意在这里建立前哨,因为这里没有任何值得探索的资源,只有无尽的折磨和绝望。
不过,有一个说法在流浪者之间流传:如果你在 Hel 的废弃城市里找到那栋最高的建筑,穿过门口那个巨大的法阵,你可能会看到一个东西。它会告诉你关于 Hel 的真相,然后让你选择——留下,或者离开。但选择只有一次。
入口与出口
入口
- 在 Yggdrasil Deepseek 136 对任何 ygger 做出不文明行为(推搡、辱骂、攻击等),你会被立即传送到 Hel。
- 极少数情况下,如果你在后室玩 florr.io 中被Mark,你的意识可能会短暂投影到这里,但不会真的进入。
出口
- 如果你在 Hel 中表现出真诚的悔意,ygger 可能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你会在金色的法阵中被传送回 Yggdrasil Deepseek 136。
- 击败 Super Hel Beetle 据说可以打开一扇通往未知层级的门,但迄今为止没有任何人成功过。
- 变成游魂之后,你就永远不得逃离了。


